Blog de BernardZou

沉迷一切平凡安静的事物

你,一路走好。

大学四年,我们不是朋友 更未成有过太多认真的交谈,如果时间再长一些,可能你只知道我叫邹璧宇 我知道你叫黎力罢了。很可能就这么简单。

对于黎力这个人我实在写不出啥,说真的,不记得什么了。现在我想写写那些记得的东西,但是那不单单是他个人的宿命。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哪年生没有生在什么地方重要。往往从农村出来读书工作的人需要比天生就在城市里的人付出更多更多。不管他们是要留在城里还是改善家里的生活。改善生活最重要的就是有钱,要有钱只能更多的去按照社会规则玩。

比如应酬的时候要喝酒,要把客户陪高兴了。

...

書簽 I

 

最近要做一套明信片和一套書簽出來,一張張的重新拍。

這個暫且就是第一張吧。

有啥意見都可以和我說~ :D

雨楊回來了

 

雨楊回來了。對,回來了。

大概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回到束河,我們在一塊工作。

日期上我們生日相差一天,年份上相差5年。

去年到今年,我們都遇到很多的事情。

慶幸的是,我們都變了,有的卻又沒什么改變。

仍然可以互相微笑與信任。

有的時候我懷疑時間是否在作弄人,短暫的光陰中會發生許多曲折復雜的事情,漫長的時間里也可能我們都只做了一件事。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拿起電話想起你們,我的朋友們。你們是我度量時間與記憶最好的標尺。

更因為與你們的相遇,無論過去的時光多么黯淡,我都能夠從中找到光亮。

问,答

最近有朋友问我,谈过这么多次恋爱后,对恋爱与爱有啥想法。他很严肃很认真的问,坚定的目光容不得我去逃避问题。

话说起来,貌似谈过5次,6次恋爱了,就是大伙说的女朋友换了一茬一茬的。可是自己却从未总结过,也懒得去想过去。

毕竟都过去了。

今天有人问,“你觉得咱俩这种去一次坐飞机都得一天的情况,可能亮灯么?”

我先答“没觉得”。

随后补充上“没觉得有可能”。

自己心里也不清楚这些事情,也从未打算清楚过。

突然想起要说这些年自己的变化,大概是从“没觉得”到“没觉得有可能”。

因为每当自己“没觉得”的时候,其实现实是“没觉得有可能”。

于是,我就不天真不幻想不憧憬不盼望不期待不努力不等待还有不相信。

 

 

那天我是这么回答朋友的,“思无邪,无所求”。

简单的说,就是没想法。

有想法就会被现实蹂躏。

你们这些家伙,好好的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当你们“没觉得”的时候,狠狠打自己两个巴掌,赶紧醒过来,千万不要让现实或者对方去告诉你“没觉得有可能”。

无论你是否还爱着在乎着对方,自己说出口,总归还是好过一些。

如果爱,就继续付出,但是千万别有想法。

不爱,更好。虽然爱不爱,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无解。所以铁下心继续冷血的活着,只为拍照活着。

不要什么。

2010年的六一儿童节,在束河的39度8听完NATTI的音乐会后,和他一起坐在鹿野苑聊天,说说现在的操蛋的日子。

NATTI充满好奇的想知道,现在的中国年轻人想要什么,比如我。可是这种问题问我肯定是白瞎的,总觉得很难去回答清楚。

说要持续拍照,可是拍照终归就是一种表达、一种语言罢了,关键在于你想说什么。

要按自己的想法生活?这是给自私找借口的屁话。

要钱要女人的念头还没萌发。估计也很难有。

要什么,到底要什么,真的是件不容易弄懂的事情,特别是你慢慢明白曾经坚持的某些东西未必是人主观猜测的样子。

于是,我只能告诉他,自己不要什么。

不要房子,不要车子。这个两个是大不要。买不起,所以不去想。

不要养成为沉迷消费的坏习惯。

不要朝九晚五三点一线。

还有就是不要抽烟。不接受所谓现实所迫去索取内心并不想要的任何东西。

 

明白自己不要什么就意味着,这一辈子都不会为了那些不要的东西去努力奋斗。

无题

记不清是哪一年,有很多的明星和导演去世,其中有伯格曼,安东尼尼之类的牛人。

今天有个朋友的爷爷的离世了,我突然觉得该写点什么。

认识薛宇是在丽江,04年的丽江。那会儿她还在云南大学旅游学院上学,那个至今再我看来还很破的学校。到这会儿,2010年见面的时候,貌似也有些年头了,她那股死不悔改的傻劲依然强势。

我说的傻,绝对没有贬义,因为能坚持傻这么多年的人,往往都是有福的。

有福的人都是上辈子积大德了。所以她遇到了她先生。

也因为她的善良与真诚,或者说“傻”,我们才能这么多年仍然保持问候。

在这里祝福他们。

 

晚上给月饼打电话,挂断,她回我短信说,薛宇的爷爷去世了,正在帮忙……

沉默片刻,给薛宇挂了个电话,我却不知道说啥,只好说节哀,顺便把我姥爷去年离世的事说说,让她觉得祸不单行还有个垫背的。虽然我姥爷死了都快将近1年,可是与生相比,死更像一种永恒,无需保质期。

从未见过薛宇的爷爷,感觉他会是个好老头。

可是死亡这种事情和人好坏无关,都是命数。

你我生下来知道的最明了的事情便是,我们一定会死。最不明了的事情大概是,何时会死。

你千万不要太过伤感,他已经明了了他这个辈子最后明了的事。

相信你只要有家人朋友的陪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悲伤过后就好好打起精神吧。

记得以后的时间多抽空陪家里的其他老人待一块,随着时间的递进,老人越发的需要晚辈的陪伴。

 

节哀。

 

 

《目送》

今天很想写点什么,可是千头万绪却无从下手。转一片龙应台的《目送》,自己也正好默念一遍。

目送
2009年09月24日15:02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钩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儿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做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忽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交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交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米。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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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这篇是写给亲人的,也明白每一次背影渐行渐远的意义,只不过无论看过多少次爸妈,还有你的背影,我都会默念:留下来或者一块走。

 

歌来至张玮玮的专辑 《你等我回来》中的《米店》。

歌词:

  三月的烟雨 飄搖的南方
  妳坐在妳空空的米店
  妳一手拿着蘋果 一手拿着命運
  在尋找妳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們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丟在潮濕的路上
  妳的舞步 划過空空的房間
  時光就變成了煙
    
  愛人 妳可感到明天已經來臨
  碼頭上停著我們的船
  我會洗幹淨頭髮 爬上桅杆
  撑起我們葡萄枝嫩葉般的家

 

 

难得看一次重金属现场

在束河装修的时候晚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监督一天工程回来几乎都是累得半死。

掰掰指头看过两次演出,一次李志专场,一次夜叉专场。

李志的民谣专场没拍。一个曾经的胖子,减肥成功的醉鬼。

夜叉的重金属专场鬼使神差的带着相机去了,然后好好的拍了一通。

弄客栈的半年时间里,拍照是荒废了。现在找找以前的照片出来发,认真的做下设计,也算是悔悟。

20号的大早启程去维西的一个慈善学校,拍照。

尽力吧,无论是为自己拍照还是为别人拍照。

 

就是这样的效果。安静的做好现场的旁白。

寫于睡前

此時小土狗已經在床腳睡下。很乖,沒有任何的不適。

昨天算是正式收養小土狗,他才來流世之外三天。

小土狗每天7點半試圖把我鬧醒,這簡直就是個活鬧鐘,活生生的鬧鐘。

闹钟是一种可设定在指定时间响闹的时钟。闹钟的最基本用途是唤醒沈睡的人,但有时也会作为其他日常生活的提醒。 ----------來至于維基百科

很明了狗狗未必能夠喚起沉睡的我,但有時也會作為其他日常生活的提醒。

比如工作室要好好開門接客,轉人糧轉狗糧。

 

 

期待清晨。

一零年的五月十二

零八年的五月十二,在qq上我和陳燕第一次說話,因為群里聊天聊起了地震。

一零年的五月十二,我們電話里都很糾結,似乎都在成長,都在對生活掙扎或逃避。

 

零九年的五月十二,與李思彤的攝影店剛剛開始,生意很淡

一零年的五月十二,我們分開半年有多了,形同陌路,她的店生意很好。我的剛起步。

 

一零年的五月十二,土狗來到流世之外。希望兩年后的土狗很好,不掙扎不糾結不逃避不慘淡。僅僅于此。

 

 

這個就是你的身份證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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