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要做一套明信片和一套書簽出來,一張張的重新拍。
這個暫且就是第一張吧。
有啥意見都可以和我說~ :D

最近要做一套明信片和一套書簽出來,一張張的重新拍。
這個暫且就是第一張吧。
有啥意見都可以和我說~ :D
我書房的一張桌子的桌面。原本是想讓它成為書桌的,可是在房間裡總趴在電腦桌上,它只有委屈成為放CD機功放唱片和膠卷的桌子了。 在麗江,我就缺少這麼一張桌子,因為這裡總歸不是家。 家,一個封閉的自由空間。 洗手台,上面放滿了沖膠卷的設備,我喜歡用蒸餾水配置D76和F5,用AP的罐子做沖卷,然後就地水洗。 我的牙膏牙刷,刮胡刀,泡沫,毛巾是工作完後才擺出來的。看著實在太和諧了,於是就拍了一張留作紀念。 除了活下去就是拍照,其實我老早就習慣了。 母親不捨得丟棄他們任何,現在用的也就是個電熱水壺罷了,當時看著很糟糕,覺得亂。 現在想想,老媽對時間的理解和成列還是挺厲害的。 她的白發和皺紋越來越多的冒出來,仿佛想佐證歲月在她身上的痕跡。唉。 不記得你是什麼時候,怎樣離開這個世界的。 你總是離我遠遠的,狠狠的打擊我的愛心。我試圖去撫摸你的脖子,你把背影留給我。 你最後還是離開了,這是你我最近的正面照。 你孤獨的活著,孤獨到無需佐證孤獨。 想家和家人了,整理出幾張家裡的照片便動手貼出來,最後一張貓是在外公外婆家拍的,現在家裡只有外婆了。





雨楊回來了。對,回來了。
大概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回到束河,我們在一塊工作。
日期上我們生日相差一天,年份上相差5年。
去年到今年,我們都遇到很多的事情。
慶幸的是,我們都變了,有的卻又沒什么改變。
仍然可以互相微笑與信任。
有的時候我懷疑時間是否在作弄人,短暫的光陰中會發生許多曲折復雜的事情,漫長的時間里也可能我們都只做了一件事。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拿起電話想起你們,我的朋友們。你們是我度量時間與記憶最好的標尺。
更因為與你們的相遇,無論過去的時光多么黯淡,我都能夠從中找到光亮。


图片拍摄于哈巴雪山,差不多同一个拍摄地点。
从哈巴村的远处的公路看过去正好能看清楚雪山的全貌。
并不陡峭的山峰缓缓上升,白色与蓝色的最高交界处就是终点。
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走上这条公路的时候,我总是在期待这次的哈巴是何样的。
我明了也欣喜
无论以何种姿态出现的你都是如此冰雪聪明透彻。
PS. 今天分享了陆璐的博文,充满青春气息的博文。陆璐总是说我照片是黑色的(其实是黑白),于是我就放两张彩色的,还是风景照片上来。

四年前,准备出发去西藏之前,拿到了父亲送我的30D,于是终于舍得自拍两张了,毕竟不舍得浪费胶卷。
现在,2010年。手上这个5d mark II也得益于父亲母亲的支持和包容。
直观的说这四年的变化,无非就是胡子长了,性格更倔强。
从图片上能数出来的脂肪瘤大概是7-10个,身上到底有个多少个脂肪瘤我也没细数过。
只是,请亲爱的伴随我成长的你们,千万不要在我拍照的时候发作。

2007年5月,在武汉的一个钉子户家里拍的。房子大概坐落在南京路附近,老式的四层小楼,他们住最顶层。
随后我没有再去武汉,只是偶尔听到武汉的消息,例如老太太被活埋在被铲车毁坏的自家的屋里。
希望照片里的他们有个新的归宿。
是从拍这张照片的那段时间开始,我更多的愿意为人拍照,不管是报道、写真还是偶尔的留影。
最初开始拍照算是心底的安慰,安慰被现实蹂躏的一塌糊涂的自己。
到后来,发现照片也能安慰别人,于是又多了一点动力。
我喜欢这样的平淡,有点怀旧,让人忘却时间的步伐。
慢慢的,我把自己时间盒子里的资料拿出来与你们分享。
所谓时间盒子,这就是生活中的备份,备份你我的过去以及即将成为过去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