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de BernardZou

沉迷一切平凡安静的事物

哈巴雪山

图片拍摄于哈巴雪山,差不多同一个拍摄地点。

从哈巴村的远处的公路看过去正好能看清楚雪山的全貌。

并不陡峭的山峰缓缓上升,白色与蓝色的最高交界处就是终点。

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走上这条公路的时候,我总是在期待这次的哈巴是何样的。

 

我明了也欣喜

无论以何种姿态出现的你都是如此冰雪聪明透彻。

 

PS. 今天分享了陆璐的博文,充满青春气息的博文。陆璐总是说我照片是黑色的(其实是黑白),于是我就放两张彩色的,还是风景照片上来。

 

 

 

四年过去,胡子长了

 

 

四年前,准备出发去西藏之前,拿到了父亲送我的30D,于是终于舍得自拍两张了,毕竟不舍得浪费胶卷。

现在,2010年。手上这个5d mark II也得益于父亲母亲的支持和包容。

直观的说这四年的变化,无非就是胡子长了,性格更倔强。

从图片上能数出来的脂肪瘤大概是7-10个,身上到底有个多少个脂肪瘤我也没细数过。

只是,请亲爱的伴随我成长的你们,千万不要在我拍照的时候发作。

2007年,武汉。

2007年5月,在武汉的一个钉子户家里拍的。房子大概坐落在南京路附近,老式的四层小楼,他们住最顶层。

随后我没有再去武汉,只是偶尔听到武汉的消息,例如老太太被活埋在被铲车毁坏的自家的屋里。

希望照片里的他们有个新的归宿。

是从拍这张照片的那段时间开始,我更多的愿意为人拍照,不管是报道、写真还是偶尔的留影。

最初开始拍照算是心底的安慰,安慰被现实蹂躏的一塌糊涂的自己。

到后来,发现照片也能安慰别人,于是又多了一点动力。

我喜欢这样的平淡,有点怀旧,让人忘却时间的步伐。

 

慢慢的,我把自己时间盒子里的资料拿出来与你们分享。

所谓时间盒子,这就是生活中的备份,备份你我的过去以及即将成为过去的当下。

雨中

 

 

 

 

只挑了拿著雨傘的照片。

 

出發前,我們總擔心下雨

到地方后雨一直在下著

婉琪就拿著傘站在雨中

等待著陽光透過云層

在麗江,七、八月的麗江

我們也在等待那燦爛美好的陽光早日回到你我身邊。

 

 

貼個合影

 與她們合作很高興。

在此也特別感謝你們每一個人忍受我對照片的獨裁,只有更努力的工作才能回報信任。

貼個自己

兩張,最近的樣子。

這些年都沒變。

你知道的。

 

在孤独的地界游荡

 

 

 

 

 

 

 

 

 

这次算是拿帅帅进行尝试。事先没有想太多,可是拿起相机,看到镜头前的帅姐,就知晓了。

 

孤独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问,答

最近有朋友问我,谈过这么多次恋爱后,对恋爱与爱有啥想法。他很严肃很认真的问,坚定的目光容不得我去逃避问题。

话说起来,貌似谈过5次,6次恋爱了,就是大伙说的女朋友换了一茬一茬的。可是自己却从未总结过,也懒得去想过去。

毕竟都过去了。

今天有人问,“你觉得咱俩这种去一次坐飞机都得一天的情况,可能亮灯么?”

我先答“没觉得”。

随后补充上“没觉得有可能”。

自己心里也不清楚这些事情,也从未打算清楚过。

突然想起要说这些年自己的变化,大概是从“没觉得”到“没觉得有可能”。

因为每当自己“没觉得”的时候,其实现实是“没觉得有可能”。

于是,我就不天真不幻想不憧憬不盼望不期待不努力不等待还有不相信。

 

 

那天我是这么回答朋友的,“思无邪,无所求”。

简单的说,就是没想法。

有想法就会被现实蹂躏。

你们这些家伙,好好的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当你们“没觉得”的时候,狠狠打自己两个巴掌,赶紧醒过来,千万不要让现实或者对方去告诉你“没觉得有可能”。

无论你是否还爱着在乎着对方,自己说出口,总归还是好过一些。

如果爱,就继续付出,但是千万别有想法。

不爱,更好。虽然爱不爱,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无解。所以铁下心继续冷血的活着,只为拍照活着。

不要什么。

2010年的六一儿童节,在束河的39度8听完NATTI的音乐会后,和他一起坐在鹿野苑聊天,说说现在的操蛋的日子。

NATTI充满好奇的想知道,现在的中国年轻人想要什么,比如我。可是这种问题问我肯定是白瞎的,总觉得很难去回答清楚。

说要持续拍照,可是拍照终归就是一种表达、一种语言罢了,关键在于你想说什么。

要按自己的想法生活?这是给自私找借口的屁话。

要钱要女人的念头还没萌发。估计也很难有。

要什么,到底要什么,真的是件不容易弄懂的事情,特别是你慢慢明白曾经坚持的某些东西未必是人主观猜测的样子。

于是,我只能告诉他,自己不要什么。

不要房子,不要车子。这个两个是大不要。买不起,所以不去想。

不要养成为沉迷消费的坏习惯。

不要朝九晚五三点一线。

还有就是不要抽烟。不接受所谓现实所迫去索取内心并不想要的任何东西。

 

明白自己不要什么就意味着,这一辈子都不会为了那些不要的东西去努力奋斗。

无题

记不清是哪一年,有很多的明星和导演去世,其中有伯格曼,安东尼尼之类的牛人。

今天有个朋友的爷爷的离世了,我突然觉得该写点什么。

认识薛宇是在丽江,04年的丽江。那会儿她还在云南大学旅游学院上学,那个至今再我看来还很破的学校。到这会儿,2010年见面的时候,貌似也有些年头了,她那股死不悔改的傻劲依然强势。

我说的傻,绝对没有贬义,因为能坚持傻这么多年的人,往往都是有福的。

有福的人都是上辈子积大德了。所以她遇到了她先生。

也因为她的善良与真诚,或者说“傻”,我们才能这么多年仍然保持问候。

在这里祝福他们。

 

晚上给月饼打电话,挂断,她回我短信说,薛宇的爷爷去世了,正在帮忙……

沉默片刻,给薛宇挂了个电话,我却不知道说啥,只好说节哀,顺便把我姥爷去年离世的事说说,让她觉得祸不单行还有个垫背的。虽然我姥爷死了都快将近1年,可是与生相比,死更像一种永恒,无需保质期。

从未见过薛宇的爷爷,感觉他会是个好老头。

可是死亡这种事情和人好坏无关,都是命数。

你我生下来知道的最明了的事情便是,我们一定会死。最不明了的事情大概是,何时会死。

你千万不要太过伤感,他已经明了了他这个辈子最后明了的事。

相信你只要有家人朋友的陪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悲伤过后就好好打起精神吧。

记得以后的时间多抽空陪家里的其他老人待一块,随着时间的递进,老人越发的需要晚辈的陪伴。

 

节哀。

 

 

《目送》

今天很想写点什么,可是千头万绪却无从下手。转一片龙应台的《目送》,自己也正好默念一遍。

目送
2009年09月24日15:02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钩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儿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做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忽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交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交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米。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

 

我明白这篇是写给亲人的,也明白每一次背影渐行渐远的意义,只不过无论看过多少次爸妈,还有你的背影,我都会默念:留下来或者一块走。

 

歌来至张玮玮的专辑 《你等我回来》中的《米店》。

歌词:

  三月的烟雨 飄搖的南方
  妳坐在妳空空的米店
  妳一手拿着蘋果 一手拿着命運
  在尋找妳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們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丟在潮濕的路上
  妳的舞步 划過空空的房間
  時光就變成了煙
    
  愛人 妳可感到明天已經來臨
  碼頭上停著我們的船
  我會洗幹淨頭髮 爬上桅杆
  撑起我們葡萄枝嫩葉般的家

 

 

分页:[«][1]2[3][4][5][6][7][8][9][10][11][12][13][14][15][»]

Powered By Z-Blog 1.8 Arwen Build 90619

Copyright Zou Biyu.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