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偶然的遇到了大理的火把节,正好方练也来大理,于是我们都拿起相机出去逛了逛。
像是战场,是他们与留守在古城本地人的战场。










以为会有传统表演之类的节目,可是看到上场就如此直接互相追逐还是很失落。
本来该唱主角的本地居民大多都在巷子里陪伴家人朋友,安静把一整根火把给烧完。
没有多少年轻的男人在大理过火把节,仅有的几拨人都在拿着火把作弄路人。
其余的男人可能都去楚雄或者附近的县镇,那些地方更适合宣泄与嬉戏。
很偶然的遇到了大理的火把节,正好方练也来大理,于是我们都拿起相机出去逛了逛。
像是战场,是他们与留守在古城本地人的战场。










以为会有传统表演之类的节目,可是看到上场就如此直接互相追逐还是很失落。
本来该唱主角的本地居民大多都在巷子里陪伴家人朋友,安静把一整根火把给烧完。
没有多少年轻的男人在大理过火把节,仅有的几拨人都在拿着火把作弄路人。
其余的男人可能都去楚雄或者附近的县镇,那些地方更适合宣泄与嬉戏。

這是第二張書簽。
路就是這個樣子的。
你我都不知道盡頭,但是未曾停止腳步。
還好,書總歸有個結局。
無論悲喜。

2007年5月,在武汉的一个钉子户家里拍的。房子大概坐落在南京路附近,老式的四层小楼,他们住最顶层。
随后我没有再去武汉,只是偶尔听到武汉的消息,例如老太太被活埋在被铲车毁坏的自家的屋里。
希望照片里的他们有个新的归宿。
是从拍这张照片的那段时间开始,我更多的愿意为人拍照,不管是报道、写真还是偶尔的留影。
最初开始拍照算是心底的安慰,安慰被现实蹂躏的一塌糊涂的自己。
到后来,发现照片也能安慰别人,于是又多了一点动力。
我喜欢这样的平淡,有点怀旧,让人忘却时间的步伐。
慢慢的,我把自己时间盒子里的资料拿出来与你们分享。
所谓时间盒子,这就是生活中的备份,备份你我的过去以及即将成为过去的当下。
在束河装修的时候晚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监督一天工程回来几乎都是累得半死。
掰掰指头看过两次演出,一次李志专场,一次夜叉专场。
李志的民谣专场没拍。一个曾经的胖子,减肥成功的醉鬼。
夜叉的重金属专场鬼使神差的带着相机去了,然后好好的拍了一通。
弄客栈的半年时间里,拍照是荒废了。现在找找以前的照片出来发,认真的做下设计,也算是悔悟。
20号的大早启程去维西的一个慈善学校,拍照。
尽力吧,无论是为自己拍照还是为别人拍照。
就是这样的效果。安静的做好现场的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