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吴和阿大写的束河回忆日记
我回复道
“很多年,我仍然记得~
对我来说许多的事情都和06年我们几个的旅行联系上了。08年只是个开始,没有06年那趟旅行,就没有08年的束河,还有去年很痛苦的恋爱分手,与张文磊弟弟邹鹏程,黄飞虎一块开客栈。
总之就是生活会很不一样。
拍照我也只是略懂罢了~
看见孙巍了,老人。虽然和胖宋的店很近,但是已经不怎么联系。”
……08年除了拍《乡愁》的开始部分外,剩下的就是些旅游照片了。大概是因为事情太多,认识的人太多了,所以没怎么动相机。然后到了09年,在北京的日子拍得很多,那会儿只有拿起相机拍照才能觉得生活能够继续过下去。
北方与我的关系大概是并列,从未是属于与被属于。在北京过得很苦闷,后来发现那才是个苦闷的开始。5月后的大半年其实是煎熬。
幸亏还在拍照,虽然只是当时自己也不明了的商业写真,要不很难想象,很难。9月拍摄外公的葬礼,用胶片,但是一直没整理出来。
在人生很难抉择的时候还好遇到了飞虎和邹鹏程,他们陪着我面对那些琐碎纠结烦恼的事情,并且……我们还签了一个院子准备开客栈。
11月就开始装修客栈,一直到2月初。春节休息,3月初又开始装修,至今,工程算是完了。除了1月在瓦卡孤儿学校拍了几天,拍照算是落下了。
现在,又要重新密集的拍摄,不让自己松懈。
老吴说我自称是为摄影而生的,貌似我没这么说过,如果能为摄影而死,哪怕是累死,也还算不错。
地铁上睡着的人

手扶着脑袋的人

远方的云

远方的树

门前的信箱与地图

告示牌

告示牌

告示牌

略微倾斜的电线杆

夜晚的小区健身器

入夜的杂货铺门前

话剧的一瞬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