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楊回來了。對,回來了。
大概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回到束河,我們在一塊工作。
日期上我們生日相差一天,年份上相差5年。
去年到今年,我們都遇到很多的事情。
慶幸的是,我們都變了,有的卻又沒什么改變。
仍然可以互相微笑與信任。
有的時候我懷疑時間是否在作弄人,短暫的光陰中會發生許多曲折復雜的事情,漫長的時間里也可能我們都只做了一件事。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拿起電話想起你們,我的朋友們。你們是我度量時間與記憶最好的標尺。
更因為與你們的相遇,無論過去的時光多么黯淡,我都能夠從中找到光亮。


雨楊回來了。對,回來了。
大概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回到束河,我們在一塊工作。
日期上我們生日相差一天,年份上相差5年。
去年到今年,我們都遇到很多的事情。
慶幸的是,我們都變了,有的卻又沒什么改變。
仍然可以互相微笑與信任。
有的時候我懷疑時間是否在作弄人,短暫的光陰中會發生許多曲折復雜的事情,漫長的時間里也可能我們都只做了一件事。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拿起電話想起你們,我的朋友們。你們是我度量時間與記憶最好的標尺。
更因為與你們的相遇,無論過去的時光多么黯淡,我都能夠從中找到光亮。


图片拍摄于哈巴雪山,差不多同一个拍摄地点。
从哈巴村的远处的公路看过去正好能看清楚雪山的全貌。
并不陡峭的山峰缓缓上升,白色与蓝色的最高交界处就是终点。
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走上这条公路的时候,我总是在期待这次的哈巴是何样的。
我明了也欣喜
无论以何种姿态出现的你都是如此冰雪聪明透彻。
PS. 今天分享了陆璐的博文,充满青春气息的博文。陆璐总是说我照片是黑色的(其实是黑白),于是我就放两张彩色的,还是风景照片上来。

四年前,准备出发去西藏之前,拿到了父亲送我的30D,于是终于舍得自拍两张了,毕竟不舍得浪费胶卷。
现在,2010年。手上这个5d mark II也得益于父亲母亲的支持和包容。
直观的说这四年的变化,无非就是胡子长了,性格更倔强。
从图片上能数出来的脂肪瘤大概是7-10个,身上到底有个多少个脂肪瘤我也没细数过。
只是,请亲爱的伴随我成长的你们,千万不要在我拍照的时候发作。

2007年5月,在武汉的一个钉子户家里拍的。房子大概坐落在南京路附近,老式的四层小楼,他们住最顶层。
随后我没有再去武汉,只是偶尔听到武汉的消息,例如老太太被活埋在被铲车毁坏的自家的屋里。
希望照片里的他们有个新的归宿。
是从拍这张照片的那段时间开始,我更多的愿意为人拍照,不管是报道、写真还是偶尔的留影。
最初开始拍照算是心底的安慰,安慰被现实蹂躏的一塌糊涂的自己。
到后来,发现照片也能安慰别人,于是又多了一点动力。
我喜欢这样的平淡,有点怀旧,让人忘却时间的步伐。
慢慢的,我把自己时间盒子里的资料拿出来与你们分享。
所谓时间盒子,这就是生活中的备份,备份你我的过去以及即将成为过去的当下。








只挑了拿著雨傘的照片。
出發前,我們總擔心下雨
到地方后雨一直在下著
婉琪就拿著傘站在雨中
等待著陽光透過云層
在麗江,七、八月的麗江
我們也在等待那燦爛美好的陽光早日回到你我身邊。
貼個合影
與她們合作很高興。
在此也特別感謝你們每一個人忍受我對照片的獨裁,只有更努力的工作才能回報信任。










这次算是拿帅帅进行尝试。事先没有想太多,可是拿起相机,看到镜头前的帅姐,就知晓了。
孤独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这是给李岚在束河古镇里随意拍的。
她在镜头前是如此安静甜美的女子。










下午带着鹏飞-----跟着我学拍照的小孩,同去花卉市场为客栈挑选一些花草。
不知道怎么说花卉市场,所有的花卉市场应该都是同样的,充满了新陈代谢。
我迷恋于此,迷恋时间加速的错觉,迷恋繁盛后的凋零。
今天不再要求鹏飞拍摄春天,让他去感受万物的生,死,孤,繁,哀,喜,包括存在与虚无。
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这些大概还是很难的,
看到他很努力的样子,真希望自己早日死在沙滩上。
自己也动手拍了些。贴出来,当作是自己的练习作业。






看到老吴和阿大写的束河回忆日记
我回复道
“很多年,我仍然记得~
对我来说许多的事情都和06年我们几个的旅行联系上了。08年只是个开始,没有06年那趟旅行,就没有08年的束河,还有去年很痛苦的恋爱分手,与张文磊弟弟邹鹏程,黄飞虎一块开客栈。
总之就是生活会很不一样。
拍照我也只是略懂罢了~
看见孙巍了,老人。虽然和胖宋的店很近,但是已经不怎么联系。”
……08年除了拍《乡愁》的开始部分外,剩下的就是些旅游照片了。大概是因为事情太多,认识的人太多了,所以没怎么动相机。然后到了09年,在北京的日子拍得很多,那会儿只有拿起相机拍照才能觉得生活能够继续过下去。
北方与我的关系大概是并列,从未是属于与被属于。在北京过得很苦闷,后来发现那才是个苦闷的开始。5月后的大半年其实是煎熬。
幸亏还在拍照,虽然只是当时自己也不明了的商业写真,要不很难想象,很难。9月拍摄外公的葬礼,用胶片,但是一直没整理出来。
在人生很难抉择的时候还好遇到了飞虎和邹鹏程,他们陪着我面对那些琐碎纠结烦恼的事情,并且……我们还签了一个院子准备开客栈。
11月就开始装修客栈,一直到2月初。春节休息,3月初又开始装修,至今,工程算是完了。除了1月在瓦卡孤儿学校拍了几天,拍照算是落下了。
现在,又要重新密集的拍摄,不让自己松懈。
老吴说我自称是为摄影而生的,貌似我没这么说过,如果能为摄影而死,哪怕是累死,也还算不错。
地铁上睡着的人

手扶着脑袋的人

远方的云

远方的树

门前的信箱与地图

告示牌

告示牌

告示牌

略微倾斜的电线杆

夜晚的小区健身器

入夜的杂货铺门前

话剧的一瞬

结束

这些照片完成于一个叫天堂角落的地方。
天堂角落
其实只有拍照的时候才感知到天堂的存在。








时间是记忆的橡皮擦
照片是时间的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