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書房的一張桌子的桌面。原本是想讓它成為書桌的,可是在房間裡總趴在電腦桌上,它只有委屈成為放CD機功放唱片和膠卷的桌子了。
在麗江,我就缺少這麼一張桌子,因為這裡總歸不是家。
家,一個封閉的自由空間。

洗手台,上面放滿了沖膠卷的設備,我喜歡用蒸餾水配置D76和F5,用AP的罐子做沖卷,然後就地水洗。
我的牙膏牙刷,刮胡刀,泡沫,毛巾是工作完後才擺出來的。看著實在太和諧了,於是就拍了一張留作紀念。
除了活下去就是拍照,其實我老早就習慣了。

母親不捨得丟棄他們任何,現在用的也就是個電熱水壺罷了,當時看著很糟糕,覺得亂。
現在想想,老媽對時間的理解和成列還是挺厲害的。
她的白發和皺紋越來越多的冒出來,仿佛想佐證歲月在她身上的痕跡。唉。

不記得你是什麼時候,怎樣離開這個世界的。
你總是離我遠遠的,狠狠的打擊我的愛心。我試圖去撫摸你的脖子,你把背影留給我。
你最後還是離開了,這是你我最近的正面照。
你孤獨的活著,孤獨到無需佐證孤獨。
想家和家人了,整理出幾張家裡的照片便動手貼出來,最後一張貓是在外公外婆家拍的,現在家裡只有外婆了。